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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zt】活在1988·赵已然自白
我本该是一名化学教师,阴差阳错,不幸做了鼓手。十多年来,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混迹于狭小的地下音乐王国,沉迷于越来越糊涂越来越荒唐的卡通境地,信以为真地在有限的几位朋友面前义正辞严、斩钉截铁地鼓吹着“垮到极处”的寄生虫哲学。从没有过工作,后以借钱为生。
后来,我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只有一双拖鞋、一只牙刷,住在了农村,且越搬越远。
再后来,我笑得有些难看了,因为我越来越没钱。以至于常常被迫求告家人,艰难度日。
有一天,我终于发现,磕不动了,再也垮不下去了。我头天让酒喝醉,吐了;第二天一早,酒还没醒,咣叽,又让茶给喝吐了。
那一天,我发现,我的脸特别难看,太难看了。我终于知道,我太不漂亮了。
我一生热爱漂亮女人,痴情于不敢面对、不敢亵渎的漂亮女人,然而我自己却从没漂亮过,从没漂亮过一次。
我也知道了,在我所追求的自由中,我没有自由过一次。
于是,我终于倒下了。
于是,在深夜里,在不要钱的灿烂阳光下,在只有神或鬼才能看得见的微笑或悲痛中,我想起了那些曾经会唱的歌。
于是今天,被逼无奈,我端正了思想,换了身份,不做鼓手,稍不情愿地自觉有些滑稽般地坐在了这里,怀着年轻时代的美好梦想,准备唱歌。
——《活在1988•赵已然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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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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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格看文不仔细,导致了错误的气急败坏和趾高气扬。这是浮躁和急功近利带来的错误,虽然可以原谅,但让人看得难为情是必然的。这种因欠缺冷静和足够的思考所导致的尴尬,在每个人身上都会发生,尤其是在那些聪明人身上。
辉格亏欠李银河一个道歉,还有评论者也是。把“每年的车祸中,肇事者是聋子的比例只有0.00000000001%,所以,禁止聋子开车是错误的”的逻辑错误解释清楚了,并不能掩盖辉格本身的逻辑错误。
还有一个问题,对于AIDS病毒携带者来说,禁止其献血无关歧视。那么如果贡献了AIDS感染源1%的同性恋者占同性恋者的比例为90%或更高,这项献血条例是不是能够或不能够判定为是一种歧视,甚至是“种族优越论的”、“法西斯主义的”(囧)呢?如果将之视为歧视的话,那么歧视与不歧视的界限在哪里?只是一个或零点几个百分点么?
延伸阅读1:小波啊,快从坟墓里跳出来吧
延伸阅读2:拒绝同性恋献血是重大政治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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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在哪里看过一句话,大意说人生的意义在于充分地展现或发展自我。这句话让我想到,对于人生意义的追寻,不应困于具体的目标或事件中。不然,这个意义就只能适合一个人或一类人,而无法成为一种可以具有普遍性的答案。因此,要么去改变问题,如,具体为某人的人生意义;要么去改变标准,即一个原则性、方向性的回应便可视为满意答案。以这种观点,我现在重新审视对意义的追寻,发现似乎大家更为关心的是一种普遍适用的意义,但同时也希望这个意义是某个具体的目标或事件。之所以如此,也许是因为作为一个个体的人类,对于归属感和确定性,都有着颇为强烈的需求。正是这种问题与答案之间异常微妙的紧张关系的存在,才造成了我们面对花了750万年去计算后得出的答案——“42”,却感到不知所云的尴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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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弗的神话》,
p5,“……我见过很多人选择死亡是因为他们认为人生不值得延续下去。矛盾的是,我又看到其他一些人死于他们拿来作为活下去的理由的想法和幻想(所谓活下去的理由也是死亡的绝佳借口)” p7,"……那些自杀的人通常对人生的意义十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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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的时候,有个小C,老是到我们寝室抽烟。我的桌子有个抽屉没有锁,于是里面就寄放着她的火机、EESE、南京,或其他。有时候她的火机不见了,就会在桌子上的盒子里扒拉我的火机。有时候她抽完烟,就拿张报纸铺在凳子上,然后站上来,掀开我的蚊帐,探头进来问在干嘛。有时候我要回家或去别地住几天,就把剩下的烟放进抽屉里等她解决。因为是常客,所以她也有一把我们寝室的钥匙。经常是我捂在被子里挺尸的时候,她就穿着睡衣在外面咔吧咔吧转钥匙,然后进门,拿烟,点火,找个瓶盖子倒点水弹烟灰。不想讲话就嗨一下,然后默默抽完,走人。有话讲的时候就坐在对面,好像没有尽头地谈她的前途、论文、感情,钱、女人、男人。她长得瘦小,有几次打开寝室,以为里面没人,却看见躲在窗帘里面对着窗户外面抽烟的她突然钻出来。今天忽然想起这一段,想着写着,觉得在回忆结束的时候,应该会有些感慨或意义出现。现在看来好像是没有。事情就是这样。只是忽然就想起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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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4
俺不是part of 你的 sys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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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勋爵说,只有完全丧失理智的人才喜欢辩论。
我有多少次看着对方掉入自己设置的逻辑陷阱哑口无言,处心积虑地将他们逼到一个谬误的终点。这时候的我,早已忘记探求真理,这时候的我,就是一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人,一个被知识武装后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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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9
Again
梦の続き 追(お)いかけていたはずなのに 为了梦想的继续而追逐
曲(ま)がりくねった 细(ほそ)い道 人につまずく 窄而曲折的道路 令人跌跌撞撞
あの顷にみたいにって 戻(もど)りたい訳(わけ)じゃないの 并不是想要回到过去 而是想要看到
なくしてきた空を 探してる 仍在找寻着的那片丢失的天空
わかっ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想要得到理解
犠牲(ぎせい)になったように 悲しい颜はやめてよ 但也不要因为做出了牺牲 而摆出悲伤的表情
罪(つみ)の最后は涙じゃないよ 犯错之后不要流泪
ずっと苦しく背负(せお)ってくんだ 永远痛苦的背负一切
出口(でぐち)见えない感情迷路(かんじょうめいろ)に 在看不见出口的感情迷途
谁を待ってるの 是在等着谁吗?
白いノートに缀(つづ)ったように 白色笔记本记下的事情
もっと素直に吐(は)き出(だ)したいよ 想更直率的说出声来
何から 逃(のが)れたいんだ 想要从什么中逃走
……现実ってやつか? ……是现实中的什么吗?
叶えるために 生きてるんだって 为了那个梦想而生存着
忘れちゃいそうな 夜の真(ま)ん中 却似乎在午夜被遗忘
无难(ぶなん)になんて やってらんないから 不想和别人一样
……帰る场所もないの ……但无路可退
この想いを 消してしまうには 面对要消失的感情
まだ人生长いでしょ 人生还很长的吧? (I’m on the way)
懐(なつ)かしくなる 与其怀念从前
こんな痛みも歓迎(かんげい)じゃん 不如笑著迎接这痛苦
谢(あやま)らなくちゃいけないよね ああ ごめんね 必须要道歉的 啊 对不起
うまく言えなくて 心配かけたままだったね 虽然没能好好的说 但仍然在意吧
あの日抱(かか)えた全部 明日抱(かか)える全部 背负了那天的一切 也会接受明天的一切
顺番(じゅんばん)つけたりはしないから 就算是常理也会被违背
わかってくれますように 想要得到理解
そっと目を闭じたんだ 见たくないものまで见えんだもん 於是悄悄地闭上眼睛 但仍看到不想见到的东西
いらない噂(うわさ)にちょっと 对于传言不知怎样面对
初めて闻く発言(へつげん)どっち 第一次是在哪里听到的呢
向かい合ったら友达だって 嘘はやめてね 面对朋友是无法说谎的啊
深(ふか)いハートが苛立(いらだ)つように
体(からだ)ん中燃(も)えているんだ 内心烦躁到身体像在燃烧一样
本当は期待してんの 真的在期待
……现実ってやつか? ……现实中的什么吗?
叶えるために 生きてるんだって 为了那个梦想而生存着
叫(さけ)びたくなるよ 闻こえていますか? 想要大声呼喊 但能被听到吗?
无难(ぶなん)になんて やってられないから 不想和别人一样
……帰る场所もないの ……但无路可退
优しさには いつも感谢してる 一直都很感谢那些温柔
だから强くなりたい 所以想要变强 (I’m on the way)
进(すす)むために 只要是为了前进
敌(てき)も味方(みかた)も歓迎(かんげい)じゃん 无论是面对谁都会笑着迎接
どうやって次(つぎ)のドア开(あ)けるんだっけ 考えてる 考虑着下次要如何打开那扇门
もう引(ひ)き返(かえ)せない物语(ものがたろ)始まってるんだ 已经无法再回到最初了
目を覚ませ 目を覚ませ 醒醒吧 醒醒吧
この想いを 消してしまうには 面对要消失的感情
まだ人生长いでしょ 人生还很长的吧?
やり残(のこ)してること やり直してみたいから 没能完成的事情 想要再次尝试去做
もう一度行こうか 再一次出发吧
叶えるために 生きてるんだって 为了那个梦想而生存着
叫(さけ)びたくなるよ 闻こえていますか 想要大声呼喊 但能被听到吗?
无难(ぶなん)になんて やってらんないから 不想和别人一样
……帰る场所もないの ……但无路可退
优しさには いつも感谢してる 一直都很感谢那些温柔
だから强くなりたい 所以想要变强 (I’m on the way)
懐(なつ)かしくなる 与其怀念从前
こんな痛みも歓迎(かんげい)じゃん 不如笑著迎接这痛苦 -
2009-10-17
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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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前

二十五年后

我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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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价值观,时常被你唾弃,因为你认为它们愚昧、庸俗,且充满了偏见。但奇怪的时候,在评价一个人或一件事情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却偏偏是用它们当做标尺。
“别人会相信么?”
“别人会觉得你很傻。”
“我想一定有很多人不理解你”
。。。
请问,是什么让你觉得别人会这么想?别人是哪位?男的女的?姓甚名谁?你说不出来。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别人。不要什么别人了,就是你,没别人。一别人,就等于先把自己划在了对方的同一战线上。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你不过是和那些别人一样,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在心里嘲弄或不信任对面这个真诚的人。你伪善,一边装得高尚一边又用猥琐的目光打量这世界。————————————————————————————————————————
如果某些人的“偏见”和伽达默尔的偏见是一码事的话,那么他们就应该知道偏见是理解的前提,也就不会摆出如此悲壮的造型,显然两个偏见是不同的。世界充满了空气和伽达默尔的偏见,却没有充满他们所谓的“偏见”(说歧视更合理)。这些有幻觉的人,对“偏见”或放大或虚构数量。我认为,这种过分关注导致的幻觉,懦弱和自恋难逃其咎。最后,当我批评A类人/事的时候,有时会有聪明人跳出来说:对于B类人,对于情况C,你这种论点不成立,你太狭隘,太武断。遇到这种情形,我只能臊眉耷眼无言以对。那些对阅读“若F,且U且C且K,并当且仅当Y、O并存时,则U”这种文体有嗜好的朋友,请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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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1
你不对 你也不对(转梁文道转周黎明)
关注网瘾是杞人忧天吗?
周黎明
(译自《中国日报》2009年8月21日X-Ray专栏)
小标题:关于网瘾的纷争背后,左右两派均隐藏着自己的特殊动机。
8月15日, 中央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播出了一个名叫“网瘾之戒”的节目,内容是关于山东临沂一家医院用电击疗法治疗网瘾的事件。患者多半是青少年,由父母送去接受 治疗,以取得所谓的“行为矫治”效果。这是一个非常深入的调查报道,提出了很多尖锐的问题,也涉及了不少专业知识。在主持人柴静的“拷问”下,主治医生杨 永信变相承认他的疗法没有经过“申报”和“论证”,而他使用的仪器自从2000年以后便不再获得政府的许可。
跟大多数对本次报道留言的网友一样,我觉得电击疗法不能治根,它所产生的只是恐惧和顺从。当然,我不是什么专家,这仅是个人直觉。根据美国心理学协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和英国国立健康诊疗研究所(British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linical Excellence)的研究,电击疗法对于成人不会造成脑损伤。但在我看来,用于青少年,而且是强制性的,未免过于残忍。
然 而,央视这篇报道带来的,除了对网瘾治疗方法的讨论,还有对网瘾本身的质疑。著名知道分子梁文道先生用大标题提出问题:“网瘾是一种瘾吗?”时评人和菜头 更是一针见血:“这就为针对网络世界的打压提供了医学上的借口,如同古代烧死麻风病人一样,把网络上的异类从生活中驱逐出去。”
梁文道跟和菜头均为“自由派”的代言人,但他们这次的观点却有失偏颇。我非常敬重梁先生,在很多问题上也跟他看法相似,但这次,他似乎混淆了网瘾和长时间上网的区别。他说,早年“提醒自己可别变为这种脱离世界的傻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发现互联网原来不是认识世界的工具;它就是世界。”为此,他列举了网上购物等活动。我想,梁先生或许从来没有进过一家内地的网吧,或许搞混了两个貌似相同的概念。举例来说,16岁男生小张每天上网10个小时(暑假嘛)。第一种情形:这10个小时中,小张花两个小时阅读网络报刊,收集相关信息,三小时写一篇文章(为此不停查阅网上辞典、百科全书等工具),两小时观看视频,两小时(稍微不到一点)打游戏,剩下的时间给他母亲购买生日礼物。第二种情形:小张花八小时玩网络游戏,两小时网络聊天。
从梁先 生的文章来看,他辩护的是第一种情况;在我看来,第二种情况才是网瘾。但是,你若对这两种情况的小张分别拍一组照片,你是看不出区别的。而你若跟他相处一 两天,直觉会告诉你,他是否有网瘾。一般人所说的“网瘾”,不仅指上网的时间长度,更是指上网的性质。第一种情况我认为是正常的,因为小张在网上从事好多 种不同的活动,其中一些是有教育作用的;而第二种情形如果持续数月数年,我认为是不健康的,因为它排斥了人生的多样性。当然,许多网络游戏既好玩又有益 处,即便是纯娱乐的,也可以训练一个人的眼手协调、反应能力、出谋划策等技能。因篇幅所限,本文不讨论网游的利弊,也不讨论网瘾的形成(家庭、性格等), 本文的重点是究竟有没有网瘾,是不是一种社会现象。
在我看来,否认网瘾的存在,实属见了棺材也不掉泪。哈佛大学麦克琳医院网瘾研究中心的Maressa Orzack主任在2005年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说,美国网民中,大约百分之五之十“对网络具有某种依赖”。同年,中国的调查结论是,年轻网民中,有网瘾的占百分之13.2,目前用的最多的一个数据是青少年有网瘾者达二千万人。
诚 然,这些数字不是金科玉律。只要稍微改变调查的方式以及关键词的定义,这些数字就会发生变化。但网瘾是否存在,只要去任何一家网吧呆上一个星期,答案就不 言自明。而对于一个少年沉迷网络的家庭来说,任何数据都是空洞的,他们面临的是慢慢丧失亲人,而对手却是虚拟世界,你没法抗争,仿佛是眼见绳索一根根断 裂、亲人滑落深渊的慢镜头,那种感觉不是评论家滔滔雄辩所能掩盖的。
假设 网瘾的确是一种社会现象,那么,是否应该关闭相关的网站?保守派人士似乎有这种倾向,他们把网络视为罪恶的源泉。其实,在我看来,网瘾跟其他的瘾本质上没 有区别,如酗酒、赌博、购物、看连续剧、读廉价言情小说(在西方比较普遍,中国只有一个琼瑶,效果不太明显)等。这些活动本身没有害处,关键是分寸和节 制。再有益的事情,没有度的话,也会变益为害。从政府的角度,你不能干涉人家酗酒,但你可以禁止酗酒者驾车,因为那样会危害他人。你不能因为购物狂可能倾 家荡产而要求关闭商店,因为没有危害他人。同理,网瘾所及也限于个人和家庭,关闭网站(或者给业者制造麻烦)无异于削足适履。细究起来,每一种瘾的程度和 结果都是不同的,也因人而异。西方专家对于网瘾也分两派,有些视之为购物瘾的同类,有些则认为跟赌瘾、毒瘾相仿。
由于 自由派怀疑保守派利用网瘾说事,有借机压缩网络空间的嫌疑,因此,自由派评论家矫枉过正,走到了另一个极端。他们或者把网瘾跟正常的上网混为一谈,或者把 网瘾偷梁换柱成对不恰当戒网方式的批判。和菜头在文章中,把网瘾比作文革中偷读禁书以及二三十年前性知识的传播。沿用他的类比,我并不觉得躲在衣橱里看 《红楼梦》自读是不健康的,但若每天三次,那就有求医的必要了。和先生在偷换概念,把争取做某事的权力偷换成无节制做某事的权力。他所列举的所有例子,若 在适度的范围内,在我看来都是健康的。但他把网瘾的概念看成“妖 魔化网络的一种手段”,他解释说,这是因为“成人世界和主流社会面对日益兴起和强大的网络世界无所适从,内心充满恐惧,于是这种情绪就被投射到无辜的小孩 子身上,通过惩戒他们来舒缓内心的忧惧之情。”我敢断定,和菜头没有当过父母,至少他亲人中没有出现过有网瘾的孩子。借网瘾来谈权力,如同《好色客》出版 人拉里·弗林特的招术(其名言:“像我这样肮脏的东西都可以出版,才能证明美国有言论自由。”)在中国,这一招弊大于利,最终只能反过来损害网络权益。再 者,疗法是错误的,并不表明那些少年没有问题,不需要帮助。若真要对此事有发言权,应该像柴静那样深入采访医生、家长、少年三方,倾听所有人的心声,而不 是预先设立一个立场,然后找一堆有利的证据来佐证这个立场。保守派用这种方法来禁书、禁电影,自由派只是角度换了换,思维是相同的。
我认识一个父亲,他有一个18岁 的儿子,典型的网迷,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打游戏,其他什么都不做,用他父亲的话来说,“废了”。这个父亲有高学历,也很开明,深知那些疗法有问题,但他被夹 在一心赚钱的网游业者和同样以利润为目标的治疗者的中间,找不到出路。和菜头把杨永信的“巨大市场”归咎于父亲的“愚昧”,我觉得这种对家长的批评跟电击 疗法一样残忍,他们当中很多不是愚昧,而是无助、绝望。如果治疗确实肥了杨永信们的钱袋,那么,放任自流岂不是肥了网游商的钱袋?两边都有经济利益撑腰。
自由 派对网瘾的辩护充斥着精英主义,甚至潜意识中有极端达尔文主义倾向。承认网瘾者似乎在说:让这些青少年干他们喜欢干的吧,总比上街加入黑帮强,过上两三年 他们会醒悟过来,一切回归正常。没错,据西方专家的观察,多数网瘾者终将摆脱这一习惯。不承认网瘾者,看到的是一派和谐景象,如同咱们的主旋律电影。
在这竞争残酷的环境里,两三年 时间可以大大削减一个刚步入成年者的职场竞争力。除非是天才,他可能因为耽误了这关键的两三年,而终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这,自然不是精英们需要关心的, 两千万青年(我估计实际因网瘾而废者应远低于此)遵循达尔文理论,将自己驱逐出无情的竞争场,这会带来什么结果呢?很可能是,头脑清醒者更容易找工作了。 这个成千上百万的群体若最终变成整天打网游、看肥皂剧的宅男宅女啃老族,无情地说,于社会无害有益——他们出让了更多的机会;他们占有更少的社会资源,不 妨碍社会治安;他们变成孤独的消费者,为社会贡献了一份清净。如果给他们一个宗教或哲理的名头,说不定会成为一种时尚,羡煞旁人。唯一不安的是他们的父 母。
网瘾 跟其他瘾一样,属于私人事务,外人不便干涉,如果有网瘾者已成年,那么,其父母也不能强制他。所以,如果说有伤害,伤害的是他自己。我承认任何人都有这种 自由,我只是觉得,这么多青年实施自我淘汰,是不是一件可悲的事?为了争取或保留那朝不保夕的网络知情权,任这个群体自我牺牲是否符合主流价值观?网瘾者 自己乐不可支,精英们像保护上网权那样保护网瘾权,看来我真是杞人忧天了。
来源:http://www.bullock.cn/blogs/liangwendao/archives/7388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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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真正的爱情,必然是没有自我的。而只有爱得失去了自我的人,才能够得到真正的爱情。
那些为了爱失去尊严,放弃生命的人,有人同情有人唾弃。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他们把爱摆在最重要的位置。
常常有些自以为是的人告诫别人,爱一个人的时候,不要这样,不要那样。这么小心翼翼地,把鸡蛋放在筐里一部分,壁橱里一部分,床底下一部分,保险柜里一部分,以经济学的头脑计算损益,像做数学题一样照看爱情——我找不到这样做的缺点,也许他们自得其乐,并且还能够获得仿真度极高的爱情。但就像手淫了一辈子的人一样,他们也永远无法体会到与呼出温暖气息的人做爱时所获得的high-class高潮- -
最好的结果,你可以在死的时候抱着几十斤鸡蛋对别人说我牛逼吧我牛逼吧你看我的鸡蛋一个都没烂!那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是草鸡蛋吧,鸡蛋算个屁啊!所以照我看来,那些看了几本龌龊男女写的烂俗而矫情的小说后变得尖酸世故的人;那些经历了寥寥几段说是让人心痛其实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的感情后变得愤世嫉俗或假装淡定的人,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爱不会让人变得愚蠢,也不会让人变得自私。以爱之名,不论对错。这不是说在爱的庇护下就可以逃脱善恶之辩,而是爱会保佑你不会做出任何丑陋的事情。如果有人为了爱去伤害,去报复,那么他或她,并没有真的爱过谁,除了自己。我也知道这只是两种观点而已,持任何一种观点的人都没有优越的资本,可是,就是优越了,怎么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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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公主坟站冲上来一坨卖报纸的,为首的高声叫卖:
“出事儿了!死人了!成龙大哥死了!在北京饭店被情妇杀死了!”2、西直门站,车停以后,一个潮男不等人下车就往里挤,不幸下车的全是彪形大汉,于是这个潮男就被他们一人一膀子给扔回去了。。。我亲眼看见有几个好汉明明离潮男很远,但硬是横迈几步过去拿肩膀把他扛出去。呼哈哈~
3、佛性非善非不善,其实是说佛性是超越了你们所定义的善和不善。所以不是佛性无法定义,而是你们定义的工具有问题。你们的标准太狭隘,跟佛性没有交集,这才以至于无有文字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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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上面不是天花板,公交车盖子,电灯,而是蓝白的天。
路边的人,物,唤起了久远的,错过了今天,就永远不会被想起的回忆。
从艳阳高照走到日落,于是好像真的经历了什么。 -
2009-08-18
一个好看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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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写作方式,也许是魔鬼或天使握着帕拉尼克的左手或右手或双手写出了这些字。他好像抓住了人灵魂深处稍纵即逝的感觉,并且能够反复抓住。他所描述的生活,怪异,陌生、愤怒、绝望、令人恐惧,却又无比熟悉。

以前只读过他大名鼎鼎的《肠子》,最近在豆瓣看到他祖父和父亲牛逼闪闪的八卦。。。不由地,叹啊~
- “他的祖父尼克‧ 帕拉尼克谋杀了他的祖母帕拉‧ 帕拉尼克后,带着枪准备将他四岁的父亲斐德列一起宰掉,但他躲在床底逃过一劫,他的祖父尼克随后用枪把自己的头轰掉。五十多年过后,他的父亲斐德列‧ 帕拉尼克在三结三离之后,因地方报纸上的「我爱红娘」personals,开始和年轻的女人唐娜约会,唐娜的前夫戴尔因为对妻子性虐待而吃上牢饭,假释后 尾随斐列德和唐娜的车,跟踪他们,于他们过夜后要开车离去之时,开枪将他们双双射杀,然后将尸体拖回之前他们一起过夜的小屋焚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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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韩东 片章
1
我多么爱你
因痛苦而变得有强度
就象白天把夜晚容纳进来
就象一支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字
我爱你仍属于我和不属于我的部分
我爱你爱我和不爱我的时刻
我的爱比我更早地到来
当我不存在的时候我借着别人爱你
我爱你的爸爸,奶奶,我爱你的旧情人
他们反对我又帮助我,毁灭我又诞生我
使你的离去变成归来2
我的头脑在某个地方睡不着
所以我认为自己总是醒着
我认为你来到了我的怀抱
我用我身体的感觉和空气欺骗了我自己
我将我的手伸给你,却被睡梦接受了
所以我愿意在醒着的时候睡去3
昨天是水,今天是电
它们出了问题
而我是完好的
水管可以被修复,电,自动会来
而我的完好在何时破裂?4
如果世界足够广阔
她走到天边也会回来
归来的道路是短暂的,速度象闪电
而撞击足够猛烈
快乐如同针尖插在心脏上
她归来,离去
离去,归来
飞鸟在风中放纵
反复确认着墓地和家园







